——但是不管从那个方面看,钉崎都只是来凑热闹的吧!
粉毛老虎也“哼哼”了两声,大概是很不服气的,不过他也想不明白这两个是怎么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跟踪他的。
不是虎杖悠仁膨胀,他如今能算咒术界里数一数二的直觉系,很多时候他的直觉就像是灵敏的警报,两个仅仅有着拙劣跟踪技术的小孩不可能躲过他的感知。
为了靠在钉崎野蔷薇怀里,半蹲马步的黑色海胆:……说真的,你们能先放弃这个姿势吗?
她要蹲麻了。
好人桑觉得有些不对,实际上,是很不对。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感觉是从哪来的,但就是有这种感觉,他还问了自己的兄弟,不做好事誓不为人再问自杀那我们就叫他自杀酱——自杀酱懒洋洋地躺在屋子的一角,任由阳光照射自己,势必要将浑身皮肤晒成巧克力的颜色。
他们吃过巧克力,据说是老师用深山打到的老虎换回来的西洋糖果,虽然不知道“西洋”是哪里,但那东西的味道不难吃,甜甜的,就是吃起来容易变得脏乎乎。
“自杀酱,”好人桑走近自己的兄弟,让他赶紧让个位置,也给自己晒晒太阳,“你不觉得老师不对劲吗?”
自杀酱愣了一会才说:“他不是一直不对劲吗?”
“……你也知道啊,”好人桑惊讶极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毕竟他兄弟从来都是懒得动没什么精力和脑子的样子,说话也耿直的可怕。
但这句破坏他们兄弟感情的话好人桑聪明地没有说出来,他翻过身,让太阳烘烤另一边,继续神神秘秘地问:“那你说,老师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