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确喜欢黑咖啡和有姜味的饭菜,但碳酸饮料就不必要了吧,一口下去让她立马想起五条悟给她灌得樱花青瓜味可乐,要多难喝有多难喝。
禅院竹生看伏黑惠不说话,只咕噜咕噜地灌水, 好奇地说:“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那你现在会告诉我吗?”伏黑惠说,“如果会,那我不用问,你自然会说,如果不会,我再怎么旁敲侧击,你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怎么说呢,这也算是她近几年与谜语人们斗智斗勇得出来的经验吧,要不然黑色海胆干嘛不说话,只一昧地思考,努力得她爹都害怕她英年早秃,那是她显得没事干吗?有捷径为什么不走捷径?但问题是没有捷径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气,语气硬邦邦的。
但禅院竹生视而不见,从善如流地改口:“好,那我们先不说这个。”
他放下酒瓶,轻轻回收,三个石灯幢就旱地拔葱一样把自己连根拔起,然后移动到他们面前。
“小惠,你来杀他。”禅院竹生说。
伏黑惠看着眼前的一幕沉默了,沉默里包含了“我?jpg”的疑惑和“……”的无语。
“你的时代是不是有一种叫做‘sl大法’的游戏方式?”禅院竹生没在意伏黑惠的沉默,他伸出手点了点第一个石灯幢,里面的萤火虫应声亮起,“不断地存档、读档以获得最后的胜利。”
“之前我给两面宿傩设置的第一个死局失败了,但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次制造一个死局。我将会给你所有的权限,将会有三个时间节点,”男人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超时代的时髦话,他依次将剩下几个石灯幢一一点了过去,“也就是,两面宿傩的出生,两面宿傩与咒术师的决战,以及两面宿傩第一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