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很奇怪,也很诡异。
就是这种情绪一直在影响她,明明发现了许多异常,但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任一直在影响她的判断,直到彻底把她带跑。
出乎意料的,禅院竹生反而轻轻笑起来:“小惠,你是无法对我设防的,没有人能对自己设防。”
“?!”
反应最大的反而是钉崎野蔷薇,站在旁边傻眼的虎杖悠仁都没有她反应激烈。这位冲浪速度很快的少女一把抓住了同样博学的吉野顺平,从双方的眼睛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一时间什么“前世”的东西在他们嘴里滚来滚去,听的虎杖悠仁头晕脑涨,没敢告诉他俩他其实觉得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连五条悟都有些惊奇,他从绑的严实的禁锢绳子里掏出了手机,一边录像还不忘给坐在一半椅子上的两面宿傩拍照——看得出他想这么看很久了,只不过碍于刚刚黑色海胆的死亡视线做的没那么明显。
“咒术界里,一直将双生子视为共同体,因为他们的咒力是一体的,”禅院竹生将这些都忽略过去,只是认真对这伏黑惠说,“但其实还有种类似的存在,就是术式传承。”
伏黑惠:“……十种影法术。”
禅院竹生微笑道:“是的,世界同一时间只可能诞生一个十种影法术,同样也只能诞生一个六眼,这是写入了咒术层面的规则,近乎等于世界运行的法则。”
五条悟举起手:“异议!”
他抵着自己的下巴说:“虽然有点感觉,但其实我和这里的五条家主的联系很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