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那就是对明治时代往前的历史语焉不详,甚至越接近咒术全盛时代的记载越少。”

伏黑惠还嫌这个消息不够大一样,投下了第二颗炸弹:“或者说,当今日本咒术界,对于那段时间的历史,好像都被抹去了一样。”

“是羂索?”

在夏油杰的印象里,或许也只有羂索有这个隐匿历史的必要。

“他肯定做了一部分,但并不完全是他,”伏黑惠斟酌着语句,“那是一种,不约而同的、全面的隐藏。”

好像有一枝笔凭空出现,同一时间将所有的事情消除,这样的伟力与其说是人为,倒不如说是神明的力量作祟。

在凄凉的夜色下,一条破破烂烂的小道上挤了三队鬼,这时候,黑灯瞎火,不成人样的妖鬼吹着变了调的歌曲,时不时还敲锣打鼓,簇拥着队伍中间的人类向远方走去,这场面怎么看都是应该放在恐怖片里的场景。

但虎杖悠仁几个人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更何况就算再恐怖,一想到自己在这个场景中扮演地是什么角色,顿时恐惧全无,只剩下无奈。

“伏黑?”粉毛老虎一边痛苦地提裙子,一边注意到同期的分心,他到不在意这个,只不过如果黑色海胆再落后一步就要撞到后面那位仁兄身上了,所以他放下右边的裙子,拉住了伏黑惠。

伏黑惠从当初那段对话里回神,凭空见黑夜中窜出一张粉白的人脸,不由心惊胆战了一阵,最后还是凭借着熟悉的感觉意识到这东西是虎杖悠仁。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总是会想很多东西,”虎杖悠仁叹口气,他试图把另一边的落下的裙角拽起来,“所以你总是不开心。”

被指出不开心的黑色海胆面无表情,只是像看不下去了一样偷偷给粉毛老虎的衣服割下来一块,扔进影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