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特级咒术师都是变态发育的吗?”担任咒术高专的学校医生的家入硝子看着宛如幽魂一样飘进来的乙骨忧太, 狠狠皱了皱眉头, 因为学生在的原因,香烟拿在手里, 点也不是,不点就更不爽了,“你——夏油,现在还加上了乙骨——你们做学生时可不见拼命成这样。”
他们做学生时——
五条悟和夏油杰做任务可是大部分能少一点麻烦就少一点麻烦,除非真的是触及底线或是人性三观岌岌可危的情况, 他们俩都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大爷, 走路也格外狂放,一个仰天一个看地,一米八的身高硬是给折成了一米的小矮人。
谁能想到这俩大爷成年后,都长成了工作不要命的工作狂。
“这就是男人的成长啊,”彼时白毛教师拍拍得意门生的肩膀,英俊到一塌糊涂的脸上浮现笑意,“忧太也到了懂得这个道理的年纪。”
——那倒也不是。
乙骨忧太其实不是很懂五条老师口中说的道理究竟是什么,他将自己埋进任务,天南海北地跑,仅仅是因为……他可以。
可以代表着,其余同期、学弟学妹不用做那些更危险的任务,意味着死的人也许会更少,同样也表示他的师长不会一天只睡四小时。
就像现在。
难道乙骨忧太真的没办法拒绝禅院竹生的请求吗?
当然不是。
但即便是他知道了自己过来不是要斩杀恶灵,浴血奋战,而是单单作为五条家的象征,看着禅院竹生舌战群儒,一力压群雄——那他也还是会来。
但话又说回来。
乙骨忧太的眼神逐渐睿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