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是觉得惊奇,”钉崎野蔷薇靠近了才说,“这世界上竟然还有鬼——我上次看到这种情节还是在虎杖那里听到的。”

“感觉和低级咒灵差不多吧,”伏黑惠也顺着她的话,“对人有攻击欲望,还有各种各样的技能。”

吉野顺平:“不大一样吧,没有咒灵只能晚上出来。”

——特级咒灵都满大街的跑,还活蹦乱跳的,低级咒灵只会“阿巴阿巴阿巴”。

五条悟:“但是悠仁不是和忧太早早地来过这里吗?”

粉毛老虎哭哭脸:“我们就来过一次。”

实际上他们当时也就见了产屋敷日和与他妻子两个人。

别看他们说得那么欢畅,其实心理压力很大,跟在产屋敷玲奈身后那两个小孩看上去有些诡异,眼睛大而无神,长得又好像复制黏贴,因为诅咒的缘故,皮肤苍白没有血色,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他们分分钟想起出现在霓虹鬼片里的鬼娃娃。

“我其实一直觉得伏黑你如果去演鬼片就很合适,”吉野顺平苦思冥想后开始胡言乱语,“就是那种黑发女鬼的经典形象。”

众人一起向黑色海胆看过去,然后一众地点点头。

怎么说呢,他们家黑色海胆但凡套个白裙子,连粉底都不需要,用阴间滤镜一打,那就是活脱脱一个生前饱受折磨死后自行公道的女鬼——眼里还冒绿光。

伏黑大姐大:“……”

钉崎野蔷薇又戳戳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但这不是你们擅长的领域吗——就那个什么蟑螂人,怎么你们也害怕啊。”

“不要这么说蚯蚓人啊!”虎杖悠仁端着脸,气息从齿缝里钻出来,“蚯蚓人根本没有这么吓人,多有意思啊蚯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