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太太自己可能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许地……不尽如人意,因此开始了漫长地适配隐形眼镜的过程,这个过程一直延续到现在,并且估计会在吉野顺平的人生中无尽地延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他能挺胸抬头地说出自己为什么差点痛失视网膜之后。
但是——
“吉野,你眼睛里的数字呢?”
伏黑惠离得最近,看得也最清楚。此时吉野顺平手上的就是一副正常的镜片,上面只有干干净净的内层、色素层和外层,并没有刚才他们一眼看到的“六”的字样。
“是淀月,”吉野顺平后脖颈在伏黑惠手里,开始老实巴交地交代情况,他想想又觉得这个说法有失偏颇,便连忙更正,“是淀月和幻术。”
他的术式是召唤一只拥有水母外形的式神,式神本身具有防御和通过触手释放毒素的能力,但两者都不算强力,更别说吉野顺平本身也不是体术大师,因此伏黑惠最害怕他一个人在这地方落单,临走前,将彭格列那边送来的许多装备分了一部分给吉野顺平。
现在看来,这小子过得还算不错。
“伏黑!”吉野顺平也不在乎指头上的隐形眼睛了,他眼睛亮亮地看向黑色海胆,“我好像发现了淀月的新用途!”
他回头的力度太大,导致遮住半张脸的头发都被风吹起,露出整张兴高采烈的脸。
吉野顺平是个有天赋的咒术师,虽然第一开始只是家里遭了真人,才导致人生开始了八匹马都拉不住的狂奔,这一奔,就奔出了个岔路口。
他不觉得做咒术师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比起差点就要沦落到真人手里任他搓圆捏扁或是被烂人霸凌然后腐烂在那个学校里,咒术高专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度假胜地(?),但他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比不过其他三位同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