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条佑司看到浩浩荡荡二十多个加茂家的人在禅院竹生面前排开时,差点就气笑了,当场拉下脸对着跟过来的加茂家主甩脸色:“你是真不怕我把人弄死啊。”
这可真是树不要皮人不要脸,就算他们当时在本殿闹得多么轰轰烈烈,就差撕破脸皮,现在加茂家也依然死皮赖脸地把人带到禅院竹生面前。
“没关系,”禅院竹生眼睛都没眨一下,示意这些人跟着就跟着吧,他知道加茂家都在打什么小主意,“不过,你们家如果能把计较用在术式上面,早就超过我们两家,成为咒术第一人了。”
加茂家主被这阴阳怪气的话刺得满脸通红,像块放在炉子里烧起来的炭,甚至隐隐约约还有爆炸的风险。
这时候,甚至五条悟还有功夫也出来玩一把。
他绷带一掀,和五条佑司站在一起,那配色活像一个爹妈生出来的,引起一片窃窃私语的惊呼。
“年轻人,”他冲着加茂家主叹口气,又摇摇头,“还需要历练。”
可能又一个六眼对加茂家主造成的冲击太大了,加茂家主转身离去的时候,脚步都是踉踉跄跄的,看上去都有些可怜了。
这些强赛进来的加茂族人就更不敢说话了,一路上安静得仿佛是一窝鹌鹑,或者什么只会喘气的幽灵,远远地坠在队伍最末端的地方,甚至都不敢左右看。
“你让他们跟着,是因为早就知道他们会向加茂家主报信吗?”伏黑惠问。
禅院竹生手里拿着的是伏黑惠给他的小玩意——一面镜子,这时候日本的和镜,是问了各种花纹的铜镜,根本找不出现代镜子这么清楚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