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伏黑惠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换来钉崎野蔷薇疑惑的目光:“伏黑你感冒了吗?”
“不,”黑色海胆默默举起了刀,“我要去会会恶毒女……他们。”
禅院竹生和五条佑司带着自己的心腹,在那座看似村落的地方等了又等转了又转,两人并不是不敢进去,而是对面实在是一马平川什么都能看得清楚的清醒,他们就算过去也没有用。
五条佑司焦躁地走来走去,他觉得这荒郊野岭实在不像有任何人还安稳存活的样子,并且自认为他说得踏入这地方的人是凶多吉少很是准确。
但这次他俩并没有等很久,就在两人还没有决定下来到底是冲进去一探究竟还是就此停止打道回府的时候,他们面前的场景,就像突然变成了一块极为逼真的画布那样抖落,然后像绿幕那样开裂,同时显出了原型。
这里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虽然荒芜但至少干净的田野了,此时呈现在两个人面前的,是被大片大片符咒包裹,甚至用锁链固定的阵法。
阵法中间,有无数咒灵的死去的身体,他们被阵法留了下来,因此不像自己固定的命运那样注定要消散。但它们不消失,那些怨毒的诅咒再一次随之而起,禅院竹生和五条佑司听到了他们连续的、绝不断绝的诅咒。
“死……死……”
他们仍然在漫无目的且持续地嚎叫着。
好像一个永恒的不会停止的轮回。
而那些咒灵中间,则是伫立着一位黑发少女,她手中拿着一把已经被各种腥臭血液沾满的刀,自己却没有沾染一点血腥。
她抬起眼,那双碧绿得仿佛春日江水的眼睛和禅院竹生有着微妙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