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孩诚实地告诉了伏黑惠自己到底是谁后,黑色海胆对于i雪豹的身份猜测才得以停止,随之袭上心头的是浓浓的羞愧。

——见鬼的钉崎吉野以后不要拿各种狗血剧情荼毒她的心灵了啊啊啊!

那时候还特别单纯的黑色海胆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小孩并不是自己老师的过去,他们之间横着的不仅是漫长的时间,更是两个世界的差距。

当她拿到那截与她有着同源力量的碧玉花枝,马上就要离开时,伏黑惠也是诚心诚意地请求过,甚至是许愿过,眼前这个孩子一定要像长成像他自己那样的大人,过上或许有些辛苦和吵闹,但无疑是足够美满的未来。

不过这种愿望让其他人来评价,恐怕会得到“你是他妈吗”这样的评价吧。

真实一种相当另类的共轭父(母)子呢。

“……所以我认为现在小惠的问题不是去思考命运或者其余世界——那些对你而言不算遥远,但对你来说又的确是遥远的,你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应该是是魔虚罗。”

伏黑惠:“即使它会沦为恶人的刀吗?”

“——即使它会沦为恶人的刀。”

沢田纲吉的语气非常坚定,像是在说既定的事实:“我有预感,小惠。它对你绝不是没有用处的,即使它在另一个世界不为‘你’所用,甚至是悲剧命运的推手。但这种随着血脉觉醒的能力,绝不是凭借压制灵魂夺取身体后就能完全获取的。”

“一把武器,既然交到了你的手上,那必定有它的用处,同时有它的用法——你不能抵触它。”

说着,彭格列首领叹了口气,然后停了下来。

他没有拒绝过自己的血脉能力,但曾经比任何人都要抗拒继承血液中的罪恶——他和眼前这个孩子是不一样的情况。

但他们两个有一点又是相同的,那就是同样相对既定命运的反抗。

沢田纲吉已经出不去了,因为最黑暗的地方里有着他人生的全部,老师、家人、朋友,他甚至已经心甘情愿地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