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因为血脉。”沢田纲吉笑笑,“我被选为彭格列首领也是因为血脉,我成为世界支柱的守护者同样是因为血脉。”
对他们来说,那流淌在血液中的,根植于灵魂的,或许不只是一种基因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还承载着太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负重前行。
密密麻麻的缠绕同时无法分割。
“你曾说过在另一个世界看见的命运线中,两面宿傩——是叫这个名字吗?他使用过魔虚罗,除此之外,便是那个同位体昏迷时,召唤过。”
“他,和那个你,你们最终都没有使用全部的魔虚罗。”沢田纲吉说,“因为你其他术式是魔虚罗的化身,他们可以相互转化,也可以力量融合,所谓‘破坏了,才可以继承力量’,倒不如是在暗示,他们都只是一个东西。”
“魔虚罗——从不完整。”
“小惠,你曾说你能看到命运线,其他命运线被锁紧了影子,”沢田纲吉思索着,“但这个世界只能看到过去的片段,另一个世界却是能看到过去和未来。”
伏黑惠:“其实我能看到的并不完全,只是由一个又一个片段组成的故事,并且这些片段也并不连贯。”
比如当初她为了探究魏尔伦到底干了什么的时候,能看到有关太宰治的某些画面,那些显然不是一个世界就能发生的事情。
沢田纲吉点头,他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那不如,小惠亲自到几百年前看一看?”
“欸?”
沢田纲吉端正了表情,眨眨眼睛,装模做样地咳咳两声——这时候的他看上去就不像一个威严的首领,反而更像是过去那个少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