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五条悟,思索间确认了她的确是在经历从小到大五条悟给她的第二次冷脸——第一次要追溯到她四五岁那年五条悟和夏油杰联手踹开她家大门的时候。

但那是她爹的债 。

自从伏黑惠被蓝眼睛雪豹叼回五条家教学,她就没被五条悟用近乎“逼迫”的方式对待过。

为什么非要让我说呢,说出来,无非又增添几份难过。

但是——好吧。

既然他想知道。

那就告诉他吧。

黑色海胆有些难过又有点愤怒地想。

“那件事,我没办法一个人说,”伏黑惠顿了顿,随后抬头看向个人背影都变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的某个人,“沢田先生,拜托你了。”

沢田纲吉还沉浸在窒息的氛围中拔不出来,乍一听伏黑惠的请求,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反应其实是:啊?我?

但还没等他真的嘴一秃噜把这种破坏形象的话说出来,大脑便反应过来。而此时,他也已经从路人旁观者npc变成了万众瞩目的视觉中心。

沢田纲吉嘴角的笑容终于不再僵硬,而是隐隐约约有向下的趋势了。

很久没有遇到这种场面的彭格列首领颇为崩溃地面对着所有人的注视,心中哭哭脸地怀念此时正在意大利处理公文没出来的家庭教师。

——reborn,你教了我接待礼仪为人处世首领风度,怎么没大发慈悲未雨绸缪地教我如何处理家庭矛盾啊quq

可惜的是他亲爱的家庭教师并不知道他的遭遇,即便知道了,给他脑袋来上一枪让他滚去三途河洗澡的概率也远远大于给他现场补课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