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仿佛与任何一根普通头发都一样,没有任何茶别。

让这跟头发与众不同的,并不是它本身,而是附着在上面的一种能量。

黑色海胆颇有些苦大仇深地看着这跟头发,努力忽视另一端在影子空间里小发雷霆的魔虚罗,也就是他俩没有交流的能力,如果真的交流起来,伏黑惠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式神禁言。

她将头发放入黑影,发现那上面的力量毫无动静,又将头发放的靠近魔虚罗那边。

这下倒是有了反应,还不等伏黑惠离得更近一些,那头发——或者说那力量就突然像长腿成精一样往另一个地方跑。

伏黑惠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头发,那股力量脱离了本体,啪唧一下堕落到影子空间里,同时她也感到自己的咒力中像突然卡了一颗小石子那样膈应。

“空间?时间?”黑色海胆小小声地念念有词,她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与自己的力量载体相同的存在,大家影子对影子就像老乡见老乡,但看着相似,实则没大有关系,两方不仅不能相容,还有点相看两眼地意味。

为了搞懂到底发生什么,黑色海胆在影子里继续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地上的谈话仍在继续。

南方日鹤皱眉:“这还是影子病吗?”

“慎平觉得是,但我觉得不是,”小舟潮摇摇头,“和我记忆里那种感觉并不像。”

她的丈夫是个头脑绝顶聪明的聪明人,可惜在这方面或多或少有些紧张过度,但想到记忆里那场分外惨烈的过去,小舟潮可以理解网代慎平的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