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完全就是两个物种的沢田纲吉,太宰治并不关注,他承认这个男人的可怕——天杀的竟然还有人能带着一群人心甘情愿的混黑,太过离奇,以至于太宰治这辈子第一次学会了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白兰·杰索却不同。
他透过信息构建出这个男人的一瞬间,就明白,这人是他的同类。
但随后的情报却否定了太宰治的想法。
“你见过那么多的世界,无数个你相互观望,交流着信息,那你真的觉得——一切都是真的吗?”
太宰治的语气低沉,仿佛又掺杂了点不可思议,他看着白兰,又像是再看一个怪物。
“你觉得,生命是有意义的吗?”
“——你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吗?”
“?”
日常在彭格列瞎逛的白兰·杰索抬眼看向太宰治,从这个年轻人眼里看到了与当年的自己相似又不同的东西,他大概明白这人的疑惑,但随即又生出了比太宰治更大的疑惑。
这位前身是毁灭世界的大魔王的男人神色里带着点不理解,但声音又是自负自傲自信到可怖地说道:“意义?”
他嗤笑一声,与太宰治擦肩而过。
“——我就是意义本身。”
他现在是已经洗白上岸了,当年杀的一片腥风血雨之前是质疑过世界,觉得世界太无聊,我等高级生物无法融入。
既然世界不能融入,那就换一个可以正常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