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摸摸自己的下巴,对黑色海胆笑笑,神色骄傲,大约有“看了吗,你老师那些都是花花架子,真要说,还是我们这些家庭主夫能顶用”的意思。
黑色海胆:“……”
——低声点,难道很光彩吗。
他们两人到家的时间正好是中午吃饭的点。
伏黑惠一进家门就闻到了熟悉得让她落泪的味道——她亲爱的妈妈似乎是为了给归家的女儿庆祝亲自下了厨,那种好像进了佛堂才有的烟熏火燎也让每一个过路人一瞬间就能在心底对任何食物失去所有世俗的欲/望立刻原地产生佛性。
黑色海胆知道她妈妈是会做饭的,但食谱和固定做法抑制不了伏黑蝉月自由的心灵,随心所欲肆意发挥就是艺术的精髓,她在厨艺方面仅存的母爱就是记得给宝贝女儿试试毒。
黑色海胆皱眉看向幸灾乐祸的爹。
——你怎么不阻止一下。
伏黑甚尔摊手,一脸的“老子无所畏惧”。
——我又不怕,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放心吧,”他想了想,还是怜爱地拍拍自家小倒霉蛋,“蝉月没在做饭。”
伏黑惠皱眉,心想不是做饭她妈妈一个普通人怎么还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脑后那根代表“警惕”的弦被拨动,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小惠!欢迎回家!”从书房走出来的伏黑蝉月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宝贝女儿,热情并且甜蜜地抱住了她,狠狠在自家崽子脸颊两边各自印下一个亲吻,然后突然停住,仔细端详一眼后把黑色海胆抱进怀里。
“——宝宝,你怎么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