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情此景,虎杖悠仁不由咽了口吐沫,只觉得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如此心虚过。
他同期虽然初中时期是远近闻名的问题少女,并且一言不合习惯用武力和哲学说话,但认识久了就知道这家伙其实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对同伴也好对看大自己的老师也罢,基本上都是抱着“随便吧毁灭吧(?)”心死的态度对待,甚至因为觉得自己臭脸不合群而容忍其余几人的折腾——当然这个容忍视情况而定。
这年头正经人容易被欺负,但物极必反,量变多了就会引起质变,老实人真触底,反弹起来也是相当要命的存在。
虽然没犯错但莫名心虚的粉毛老虎暗暗叫苦。
他看完不可名状的黑色海胆又往门口看去,心下更是增添一份凉意,因为那边也待着个满身煞气的煞星。
五条悟现在可不是看他们回来时那副惊喜的样子了,他满脸不爽,墨镜一戴,遮掩住眼睛底下的熬大夜干工作做新时代咒术界牛马的痕迹,将浑身上下一百多斤的反骨显现外面分分钟在告诉其余人他现在很生气。
“伏黑,”虎杖悠仁权衡一下两边的紧急情况,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更熟悉的那个,他蹭到黑色海胆旁边,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床上那个人,“我也没想到五条先生……”
白布隐隐约约动了动,没有声息,在这片令人知悉的沉默下虎杖悠仁心里流的冷汗越来越多。
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