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现在的伏黑惠看了也不由感叹一句侦探真有活力,这年头大家都活得灰头土脸,哪怕是最强也过着朝七晚三的日子,也就他还有满腔激情, 真是永远年轻永远热血沸腾。

“……我真的没事, ”伏黑惠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 “你别紧张。”

“嗯嗯, 我懂,”虎杖悠仁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他慈祥得像是他已经从未见过且早登天国的外祖母,“你没事。”

伏黑惠:……

她当然不是没察觉到大号粉毛老虎的神经高度紧张,如果在往常,黑色海胆或许还能心平气和地解释然后劝解自己的同期,可如今她着实是被两条命运线翻来覆去折磨到道心破碎, 都快要蔫成黑色毛线团了。

早上起来一睁眼,是夏油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不过是苦夏罢了”, 晚上闭眼前则是五条悟被封印时的脸,就算是睡着了,梦境里也都是虎杖悠仁和宿傩的决战,从晚上一直打到早上,醒来依旧是头疼欲裂的一天。

咒术师的精神防线原本就很极端,这种操蛋的世界,没点□□的世界观都活不下去,但再□□的精神和世界观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以伏黑惠现在的精神状态,能撑起身板和虎杖悠仁好好对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有不慎,她或许都要两眼一闭直接对着整个世界破大防。

——而且这种情况谁能不破防啊!

上来就告诉你这人死了,这个最后活了,那个是活人微死,最远那个死人微活。但死死活活的都没关系,反正大家最后活得都像死了,堪称伪人如活。

伏黑惠想到这儿,又露出了头疼欲裂的表情,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白得不正常,远远看过去就和旁边五条悟的发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