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蝉月也不知道那群狗东西是从那里找到的日文字典,因为她老爹从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大和抚子“——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不随俗流幽雅贤淑的品质,那个男人只期望这伏黑蝉月能够听他的话,然后等到女儿成年后便可以转手“卖出去”获取利益。
不能学习不好,也不能学习得太好;要随时保持微笑,学会如何对男人释放魅力;要听从长辈的话,哪怕长辈是错误的,也应当尊敬他……
伏黑蝉月在束缚里自由生长着,种种“教导”没有限制住她的脚步,她长成了其他花的样子,最终一脚踹开她爹,将那些无能狂怒抛到脑后。
相比这位猛人来说,伏黑甚尔甚至要更保守一点,他只是将禅院从自己的人生中剔除,没有更改自己的名字——当然,老婆叫了自己那么多年甚尔突然叫别的听上去特别奇怪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这件事情,伏黑甚尔很满意,伏黑蝉月也很满意,刚出生几天没什么概念的伏黑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他俩的熟人受到精准打击。
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突然发信息说,以后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入赘了,再结合前不久伏黑甚尔那种诡异的态度,纷纷觉得这俩人感情破裂婚姻完蛋。心里想天杀的,这俩杀星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工作暂停我去听热闹。
记过到人家家里一看,完了,夫妻俩该怎么甜蜜还是怎么甜蜜,他爹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再一问,哦,姓是跟着孩子改的(?),伏黑甚尔嫌麻烦干脆就说成自己入赘。
伏黑蝉月几个亲友肃然起敬,全部都用“男人怎么能有种成这个样子”的眼光看伏黑甚尔,转过头再用“你怎么吃这么好”的眼神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