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宰治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将计就计,不止是顺了太宰治的计谋,还推进了羂索的计划,但那前提是,太宰治已经将所有人推到了那一步,如果不是她的同期,另一位虎杖悠仁的出现,或许这一次真的会出现伤亡。

伏黑惠拒绝任何一个善人的死亡,同时抗拒任何一位朋友家人的离去,但咒术师实际上是一份非常有风险性的工作,在真正进入咒术高专之前,她曾被五条悟带着见过许多咒术师,这些人有的是五条悟的前辈,有些是五条悟的后辈。而在伏黑惠踏入咒术界的那一刻,这些人也就成为了她的前辈。

有的是至今还在教导她的前辈,也有的,已经用另一种方式教会了她某种东西。

那就是死亡。

她看的所有书里都说死亡是冰冷的,是充满泪水和悲伤的,但对于她来说,死亡就是一片虚无,是毁灭,是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也是抛出就会必中目标的昆古尼尔,无法折回的命运之矛。

所以——

她的视线和太宰治在半空相互碰撞,然后彼此之间擦出了厌恶的花火。

伏黑惠再次清楚的意识到,她和这个太宰治,相性差到了极点。

提出话题的两个人像针锋对麦芒那样相互针对了起来,空气中凝结出敌对的冰凌,原本站在四周等待指示的港口黑手党成员被中原中也早早地赶了出去,根据他的话来说就是“太宰治造的孽跟你们没关系,而且人也没动手,如果真动手我还能任由别人打他吗”。

而唯一能用辈分管一管伏黑惠的夏油杰——笑死,他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