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再次清楚地认识到这点。

恨得就像她挖了羂索的祖坟,又在上面点了鞭炮一样(?)。

在这个空间中,她近乎一无所有,面对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敌人,她却一点儿也不害怕或是愤怒。

“为什么?”

她只是分外疑惑这份恨意从何而来。

一直在做谜语人且疯疯癫癫的羂索这次也维持了一贯的作风,只不过,她这次平静得多,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胡言的呓语,甚至在她身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呵……”在发出一声嗤笑后,她的身形迅速崩溃,那张姣美的面孔也被消融,出现在伏黑惠面前的是一个类似死去天元的重叠虚影,只不过羂索的样子要扭曲得多,也丑陋得多。

它看上去竟然比不空罥索诞生的怪物还要恐怖了。

“是命运啊。”

这个虚影周身布满了雷电和扭曲的咒力,发声的时候就像有数千张嘴一同呐喊,刺痛耳膜。

“我输了……是因为命运……而不是……我们……应该输!”

“哈。”

伏黑惠听了这话,讽刺地笑出了声,这声嘲笑她实在是忍了很久。

羂索口中的命运听上去倒是像什么惩恶扬善的正义使者,但事实是,假如真的存在这种命运,那在羂索诞生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天上就该降下神雷劈死他,或者当他做出第一件祸事时立刻原地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