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事啊。
随即,大号粉毛老虎又惊悚地想到,按照这个逻辑推理下来,那和自己联络过的母亲和父亲又是谁?
难道自己世界的羂索根本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还在和自己那个极其恐怖的爹相亲相爱?
羂索——他的妈——母亲——妈咪——算了。
虎杖悠仁悲哀地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把任何有关字眼套到羂索头上,那一瞬间的惊恐绝不作假。如果上天还能给他一次机会,他只想说:
——他是自愿成为孤儿的,只要有老爷子就行了,谁要这种爸妈啊!!
“我曾经使用过的身体有……我已经记不清了。”一片寂静中,羂索还在输出!
“这是一段很漫长的时光,我只能记得那些特别难忘的事情。”
“比如你母亲的身体,”羂索对着虎杖悠仁微笑——小号粉毛老虎头一次面对敌人感到从心的畏惧,而后她又看向了夏油杰,“比如,夏油君的身体。”
“——不过真是太可惜了,我已经无法使用你的身体了。”
太荒谬了。
荒谬到五条悟一刻都来不及因为挚友的身体被侮辱而感到愤怒(bhi),率先划过他脑海的其实是一句压根没有逻辑的话。
他喃喃道:“这算什么,悠仁曾去过杰的肚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