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伏黑惠觉得真正应该愤怒的是自己,搞出这些破事的羂索算哪门子小饼干还有脸恨她。
“你讨厌……不,你恨我?”揣摩着羂索的心思,黑色海胆只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变得肮脏起来(?)。
疑似被戳穿后,羂索也没有气急败坏,她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不再说话,不去说那些蛊惑人心得话,也放弃所有行动,只是面无表情地贴着那具白骨。
说实在的,她这副样子太吓人了,活像从特效电影里跑出来的索命的女鬼,会天天跑到别人屋子里玩上吊。
而就在这间隙,黑色海胆比出手影,式神円鹿沉默地出现,治疗好主人的伤口又沉默地散去。
伤口愈合,好像根本不曾破损一样,伏黑惠再次看向羂索的伤口,发现那里并没有治愈,心理阴影总算减轻了点。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所有奶妈和辅助的恐惧都建立在打不死敌人上。如果给自家加满血相当于给敌人使用复苏,那是个辅助就要进入狂暴模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按照你的话来说,他就是那个自愿死在夏油老师手下的羂索吧,”一片沉默中,伏黑惠突然开口,她不是傻子,羂索之前说得那么明白,就差把答案写出来贴她脸上,她还不至于听不出这种话外之音。
她半是嘲讽半是感叹:“他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
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拥有相同的名字,相似的分支,甚至连命运轨迹都有重合,但谁能面对另外一个自己,心甘情愿地献出生命呢?
“是啊,是啊。”羂索也结束了沉默,她牵起白骨的一只手,温婉的脸贴紧那副骨头架子,无情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人性的感情,病态又扭曲,她跟着感慨道,“多么可悲的人。”
黑色海胆:……别附和我,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