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可不能告诉你。”

——我就知道。

粉毛老虎的眼睛里赤/裸裸地写着四个字。

“哎呦,你别这么看我,”老头也意识到刚刚有耍人玩的嫌疑,他摆摆手,然后不紧不慢地朝虎杖悠仁的头顶飘去。

眼见着两人就要撞上,还不等粉毛老虎腾出爪子挡一挡,就感觉头皮一凉,再定睛一看,原来刚刚是白袍老头像个幽灵一样毫无阻碍地从他头顶“呼啸而过”,上演了一出“白日撞鬼”。

“娃子你看,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虎杖悠仁是个“宽宏大量”的孩子,他听出白袍老头声音背后的隐情,便一屁股坐地上拉起家常来:“我还以为老爷爷你是咒灵呢。”

“咒灵是什么?”这下轮到老头惊讶了,“就是那些怪模怪样的玩意儿?”

——看来不是诅咒师,是异能者?

虎杖悠仁确信眼前的人没有说谎,他有一种非常敏锐的野性直觉,仿佛凭空产生了一种新的器官来感受情感。

“如果长相很自由那应该是——老爷爷,你见过咒灵?”

“哎呦,我就是被它们害死的,死得还挺快,‘啪’得一下,”虽然是说着自己的死讯,但老头的声音还是洋溢着乐观,“就是死了还不安生,眼睛一闭一睁,到这个岁数还要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