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做什么啊?”粉毛老虎根本没意识到这不同寻常的温度,有气无力地摸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嚎出“伏黑,我的头好晕”的声音。

小号黑色海胆被他嚎得着急,恨不能抓住虎杖悠仁的肩膀晃他,这样说不定还能晃出点东西。但看到粉毛老虎面无人色的样子,又不忍心地放下手。

他纠结地问:“那在梦里,你总能看见点东西吧。”

“啊——这个倒是有,”虎杖悠仁猛地抬头,接着脸色一白,再次晕了个七荤八素,吐都吐不出来,第一次切实感觉到脑袋也会翻江倒海,但他坚持着把话说完了。

“……里面有个很奇怪的老爷爷。”

说是看见了东西,其实虎杖悠仁刚在梦里醒来时,还以为自己瞎了。

这里太黑了,而且并不是月亮代替太阳上班那个黑法,而是想辞职的月亮为了捍卫劳动法直接谋杀了太阳,所以这才能暗得没有一丝光亮。

在这里虎杖悠仁试着踏出探索世界的第一步,但随即世界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事实证明,种种文化起源对眼睛的崇拜都有道理,当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再勇猛灵活的老虎在视力接近全无的情况下也只能打回原型。

更糟糕的是,这里的地面还软绵绵滑溜溜的,踩在上面仿佛能一路摔到目的地。狼狈地做了一通地板动作的虎杖悠仁迷茫抬起头望……他也不知道望向哪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挪动了多长一段距离。

智慧——智慧,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