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爷爷他的态度很奇怪嘛,他特别固执地拒绝任何交流,生病住院都没按过护士铃,连我都会时不时被拒之门外。但他明明人很好的,七老八十的脆骨老头遇到小偷抢劫还会挺身而出。”

“我后来才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是我出生后他才断了所有社交,像是在躲避什么。”

“而且爷爷他总是用很难形容的眼神看我,”粉毛老虎苦思冥想,最终想出一个很长的形容,“就是那种‘虽然知道这小子是个好孩子但不好好看着就有可能劈叉到歧路上大杀特杀’的表情,还留下了很难懂的遗言。”

遗言这个伏黑惠知道,因为虎杖悠仁——一米八以上的版本——曾经告诉过他们这些同期虎杖老爷子住院后说过的暴言。

“虎杖——”伏黑惠神色凝重,她没敢直视虎杖悠仁,向来有话说话的人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你觉得你的母亲有没有可能……是特级咒灵——”

“——不可能哦。”

在粉毛老虎听完这句话即将自闭的时刻,呆愣雪豹收拾好心情,重新杀了出来。

他用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号,朝两人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的,咒灵又没有生x器。1”

伏黑惠:“都没有吗?”但吉野说真人告诉他花御和漏壶是一对啊?虽然那家伙还苦大仇深地画过真人抹布本。

五条悟:“都没有。”

伏黑惠:“但是真人它——”

五条悟:“特级咒灵如果愿意他们可以用咒力在身体的任何部位捏出类似的形状。”

听上去糟糕透了。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世界观的确有些破碎的伏黑惠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