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黑色的土地,那是辐射与污染给大地的伤痕,这里还长着稀疏的树木与花草,它们的长相令人不敢恭维,歪七扭八,小部分秾丽的植物从颜色就能揣测它们的毒性。
一个头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坦然地走过,对这些毒花毒草毒虫仿若视而不见。
缝合线男人身后跟着个蹦蹦跳跳的蓝发男人,蓝发男人的脸上也有几道缝合线,他们脸上都挂着客套而虚假的笑容,乍一看像准备出道的搞笑艺人或者在玩什么考斯普雷。
“这么害怕我对影子小姐出手?怕到干脆把小鹰踢出巢穴?”蓝发男人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不带情绪,但又轻又飘,所以无论怎么听也像阴阳怪气,“真是一个好爸爸呢。”
“这话可不能说,”夏油杰倒是没反驳它,只是笑眯眯地回道,“让那人渣听到怕是要杀到咒灵部。”
——伏黑甚尔,金盆洗手前被称作“天与暴君”的男人,天与咒缚赋予他极强的肉/身力量,他的身体覆盖在灵魂之上,对真人这种通过灵魂影响□□的类型可以说是天敌。
天敌好像越来越多的真人闻言沉了脸,他向夏油杰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嘟囔囔又是“真不讨喜”那套。
夏油杰就跟没听到一样:“距离那群特级咒灵的巢穴还有多远?”
“那才不是特级咒灵!”真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跳起来,“是赝品啦赝品,披着漏壶花御他们皮的恶心假货怎么能说是咒灵,他们连低级咒灵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