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再大的仇恨, 危险当头任何一名成年咒术师以保护孩子作为优先目标。

那时代是个真正称得上“挣扎求生”的时代,各路天才狠人层出不穷,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尊严。“活”——是完全可以代入到种族是否能继续延续的层面,大家心知肚明平时如果结怨了, 可以打生打死你死我活, 但要是有人打伤小崽子就等着整个咒术界的报复吧。

这种对下一代的保护传承到现代, 变成了对更详细的规定:在从高专毕业或是年满十八之前, 咒术高专的学生不进入咒术师的评级体系,并且不会下发任何任务委托, 只有一学年一次的任务考试,而学生外出做学年任务时身边必须要有一名一级咒术师陪同。

强大如五条悟在上学时也只能“乖乖”地被夜蛾正道看着做任务,即使他那时已经成为咒术界最强。

虽然这种效率低下的死板做法被五条悟抱怨“简直是用玻璃罩子封印超能电磁炮”,但不得不说,咒术高专学生的折损率比起成年咒术师非常非常低。

不仅如此, 总监会每年明面的账目上有百分之三十的资金流向两所咒术高专,所谓“天元大人”的住所也是建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地下。

大量金钱人力如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淌进咒术高专里, 可想而知那群鬣狗有多心痛。

总监会少有地与五条悟在这件事上“一拍即合”——他们一致认为老古董的规矩制度该早点死。

几个老头用没几根毛的脑子绞尽脑汁钻空子,恨不得让小崽子们早点上战场,勾心斗角要撕得再响亮点才痛快,成年咒术师具有更高的死亡率,但大多也不是死在咒灵手里,而是咒术界上层的明争暗斗中。

后期满大街飞的死刑通知就是他们想出来的钻契阔空子的手段,可惜这东西最后连虎杖悠仁(?)都不信了。

被伏黑惠怼了一下的五条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手掀开眼罩笑着看人,一手将那块印章抛上抛下:“因为老师没有身份证明嘛,我总不能跑到那群老头面前跟他们说‘嘿老家伙,一个野生的十影又出现了,这次是特级水平,猜猜看ta站在哪一边——欸嘿还是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