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在车后座上皱着一张脸坐立难安, 总感觉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怪东西没被发现,一种疑惑萦绕心头, 等车快开到目的地了才反应过来。
……
——淦啊!
——这人一直带着眼罩开车!
——他第一开始不是带的墨镜吗怎么一会就变成眼罩了啊!
可能人类生来就带着点记吃不记打的“斯德哥尔摩”特性,由于无论哪个世界的五条悟在不干正事时都该死的不着调,这种熟悉的心累让伏黑惠突然适应了半生不熟的尴尬气氛。
等到达最终目的地咒术高专时,两人没有下车,似乎这个狭小的室内更适合安静叙旧。
五条悟突如其来地问:“真是的, 有这么像吗?我还以为‘五条悟’是世上最独一无二的个体呢。”
“……您已经是了,”伏黑惠的表情诚恳得要命, 她实在想象不出两个五条悟一起出现的画面,连说出来都感觉在折寿,“一个世界最多只能容纳一位五条先生。”
她对五条悟已经猜到一部分事实并不感到惊讶——毕竟相当明显,之前给小孩子慰藉的那块糖被含化了才发现只是一个虚幻的泡泡,任谁都要在接下来几年反复回想,极端地想想,说不定她还能位列出暗杀名单的头位。
“而且也不是一模一样,”伏黑惠继续说道,“虽然都是巧克力,连品牌和包装都很像,但谁都不能说黑巧克力和白巧克力一样吧。”
五条悟有被这个具体的形容稍稍震撼到,但随即一种细小的、莫名被比下去的不甘涌上心头,他一直维持的成熟大人形象骤然崩塌:“还是很像吧,明明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