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
她好像看懂五条悟的意思了。
这家伙果然是在嘲讽她吧。
“去一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伏黑惠心中的怒气槽点亮一格,但问题不大,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这里不适合叙旧。”
“老师——”五条悟却没听从这句话的指示,他拖长声音——伏黑惠发誓自己听到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吸气声,“你只想对我说这个吗?”
他看上去相当不满,因此一下就与伏黑惠那个世界的五条悟不大相同了,更像小时候的那只端庄着冷脸的芝士雪豹,会因为没人带自己出去玩生气,尾巴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地上——但这就是小孩该有的脾气。
伏黑惠好像不想理会他这句抱怨,没接墨镜也没有表情,只是快速迈向大门的脚步微微停滞,那些微弱的怒气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难言的酸涩。
“——抱歉,”她突然说道,“我会努力不吞一千根针的。”
对不起啊。
当时向你保证的那些好像实现了但也没实现,错失那么多关键却还自大到以己度人,明明知道细小区别会造成不同分支,即使是相同的人玩同一个游戏都有可能打出许多不同结局,但放在自己身上时还以为能够预言命运。
真的很抱歉。
“……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五条悟闻言愣了愣,望着那个背影轻笑一声:“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起码表现的更惊讶点吧。”
他迈步跟着伏黑惠走出旅馆,剩下一群看热闹的人静默片刻后如同热油进冷水那样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