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等她笑完,继续问另外的问题:“莺姐,什么是神?”
“神?”五条莺收敛笑意,她蹲下以便平时伏黑惠的眼睛,“不听,不念,不信,是无慈悲的神明;舍听,舍念,舍信,是有慈悲的神明。”
“——小惠,别去做神,连想也不要。”
废弃工厂。
“……嘛嘛,别生气,别生气,”真人不清楚这名少女是什么来路,但无为转变被她强行打断了,这足以令特级咒灵感到威胁,“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退下。”伏黑惠并没有理会真人的试探,学五条莺冷着一张美人脸,眼里淬着沁入寒江的冰,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再给眼前的咒灵身上添个窟窿。
——好凶。
夏油杰有些惊奇,回头看向伏黑惠那一眼里包含许多意思,但真人看过来时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眯眯的样子:“最近如何?”
“还是老样子,”真人把手从天逆鉾上拔下来,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坐到一把歪歪扭扭的瘸腿凳子上,一副找不到乐子百无聊赖的模样,“你呢?突然叫我过来是想好对付咒术师的办法了?”
它笑得恶意:“还是说你怕了,想临阵逃跑?”
——这具身体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它面前。
夏油杰结合外来脑子说过的“咒灵操术终于能为我所用”和“再死一回对你而言也不是难事吧”,终于从一片迷雾中找到一点出口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