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奇怪了。
以赤司家在霓虹的实力,所有数得上名号的家族,他应当都见过,即便是现代落寞后的华族,他同样可以说出一二,这也算财阀社交礼仪的自我修养。
这里,这座大厅的大部人表情都是冷漠与那种看渣滓的神色。
——排外且高傲。
难不成是黑/道会议?
想到这儿,赤司征十郎在心底被自己逗笑了。
怎么可能,哪来的黑/道这么自视甚高还不被制裁,又不是意大利的彭格列……
“五条家的神子,那位大人物竟然来这里了,”一位路过的侍从看大厅中央的眼神如同看到偶像——或者说是神明,“我家里甚至供奉了他的照片呢。”
“我也是我也是!”他的同伴有种找到同担的兴奋,“五条神子保佑我(任务)不出意外平安回家。”
赤司征十郎脸裂了。
——xie教集会这不是更糟糕吗!!
53
“姨妈家的孩子——就是那个叫赤司征十郎的男孩怎么会出现在总部内场?”
伏黑惠本来对此半信半疑,想着或许是长相相似,但仔细一看,的确是本人。
因为她表弟的画风显然和她不一样,一个是竞技篮球片场一个是奇幻战斗搞笑片场,虽说都和少年热血沾边,但跨度实在太大,有种不同圈子硬往一起融的感觉。
满头问号,伏黑惠选择直接给伏黑甚尔打电话问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