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群老头把老巢藏得要多深有多深。
总部不仅布上多重结界术式,设置“账”的精妙程度也堪称历史之最,可谓怕死怕到一定程度。
当年夏油杰决定叛逃后,不知道从哪里(深藏功与名的告密者∶诶嘿jpg)知道总部地址后摸到地下,上演了一出极其精彩的动作戏“狂扁老朋友”——将老东西们从地下打到地上。
根据本人转述,除了天元以外(这个主要是没找到),所有老骨头都被他施以正义铁拳(老父亲夜蛾校长欣慰地似了),连骨折的声音很富有极强的节奏感与打击感。
“就像在玩音游,”夏油杰盯着自己的手掌出神,仿佛在回味那场酣畅淋漓的音游——不是——正义执行,“伏黑……小惠父亲当时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
“不要逼我在这么快乐的地方还要和你打一场。”五条悟与他一同坐在总监会总部大楼最顶端的标志上吹风,闻言也回想起被揍的往事,不满地嚷嚷起来。
他嗤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好友还带着个正颤颤巍巍稳住身体的海胆头幼崽,连忙对吓到炸毛的小孩说∶“哦诶——小惠还在这里啊,没关系没关系,五条老师跟你开玩笑呢。”
五条悟也同样意识到这点,把伏黑惠抱牢,嬉皮笑脸地哄小崽子:“五条老师就算放手也不会让小惠掉下去,别害怕别害怕。”
突然被拎出来还被遗忘的伏黑惠:?
所以你们两个刚刚是完全把我忘了吗?
耍帅忘了看孩子是什么品种的混蛋啊!
碍于这里有被迫熬夜的小萝卜头,夏油杰硬生生等到因为暴力燃起的热度从血液和头脑中消散,他才继续和五条悟说话∶“硝子呢?”
五条悟∶“她接了一个国外任务,昨天刚上飞机。”
夏油杰∶“硝子回来后说不定会很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