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只是把“癫公们近期会出手”的可能拔高一截。

被恶心鬣狗垂涎了自家小崽的伏黑甚尔多多少少呈现出了警觉jpg的状态。

他谢过禅院真希,拿起伏黑惠吃完饭后留在桌子上的碗筷,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到禅院家大开杀戒。

看着伏黑甚尔走远,禅院真希觉得事情已经说完,那她也该告辞了。

但伏黑惠存在问题。

“真希前辈,禅院家有许多传承下来的术式吧,为什么对于十种影法术那么在意?”伏黑惠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通常咒术师在进行打斗时,会通过自我场内讲解来增加术式的威力,在咒术界那么小的圈里,一般传出点名堂的人对彼此的术式通常心照不宣。

御三家如今,五条家靠五条悟撑着表面功夫(因为五条悟本人处于成年叛逆期),加茂连撑面子的人都没有,最后只剩下禅院家,虽然没有高个子顶着,但对比其他两家甚至可以说上一句人才济济,各色术式层出不穷。

这种繁荣似乎催发了族老们的野心,隐隐有剑指五条家的意思。

但伏黑惠还是越想越觉得离谱∶“总不会是因为很多年前的那场御前比武,两位家主同归于尽,所以他们认为十种影法术能和五条老师抗衡?”

——谁借给他们的勇气?

她是真的不明白,也想不通。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六眼不等于六眼,十种影法术不等于十种影法术。

盗贼的秘籍在笨蛋或者好人手里和在库洛洛手里能一样吗?1

五条家的六眼虽说稀少,但几百年也有那么一次的大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