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就杵在大门口观看禅院家族老的扭曲神色,快乐得堪比当场炸掉禅院家祖坟。
不仅如此,他还会“殷殷切切”地嘱咐女儿,等几十年以后他死了,伏黑惠也要自己去几趟,如果还有觉醒十种影法术的后代,那一定要把活动传承下去,争取成为伏黑家的一种祖传家庭亲子活动。
顺带一提这个活动虽然没请五条悟,但每次活动开始五条悟必定到场,甚至他笑得比伏黑甚尔还夸张。
再次见证了伏黑甚尔和五条悟的缺德行为并学会在混乱中冷静放狗的伏黑惠:……
——多损呐,这两个人。
“我有问题,”虎杖悠仁举起手,看到同伴都看过来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实际上,我觉得爷爷给我说这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爸爸。”
虽然这小子说是这么说了,但充其量只是他从爷爷和父母两边表露的态度里推测出的一些东西,听上去简直就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爱情故事的翻版。
并且虎杖悠仁说着说着又自我否定说“爷爷虽然已经这么老了但也没有老式思想怎么会因为身份原因不让我爸妈在一起呢”。
几个人讨论到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果,之后集体沉默,对于这种家庭问题都摆出了“我?”的痴呆表情。
最终吉野顺平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那天他正好被朋友约着去看新上映的《丧尸新娘》,正准备走时,注意到沉思的虎杖悠仁,便试图拉上他一起去耍,好让虎杖悠仁放松放松心情。
伏黑惠知道这俩人鉴赏电影的品味可谓是“臭味相投”,兴趣点大多点在邪门重口上,虽然不知道这些电影好看在什么地方,但介于虎杖悠仁最近愁到头发都白了三个度,她觉得还是赶紧让这家伙出去散散心。
——毕竟笨蛋也是需要用快乐灌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