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能安心做家庭主夫的伏黑甚尔就是对她最大的父爱啊!

至于伏黑甚尔说他也被打了……

无论怎么想都是他先冲出去暴打别人的锅吧!

伏黑惠有些无语地注意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好像还要再吐一会儿,于是拽拽伏黑甚尔的头发问了另外一个很挂心的问题:“妈妈在医院里还好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妈妈该怎么办。

自从知道妈妈病得很重,她总是控制不住地会想一些最坏的可能,想完又在心里求不知名的神明救救妈妈,空落落的阴影一直在她心头沉甸甸地坠着,一直要把心脏拖到胃里,再榨出眼泪。

她不敢谈论任何有关于死亡和疾病的字眼,敏感到仿佛是自己得了病。

与此同时,伏黑甚尔整日不见踪影,匆匆回来一趟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带给她准备好的必需品,跟她说小心一点。这让伏黑惠的精神更加紧绷,晚上睡觉都是握着电话睡的。

伏黑甚尔意识到什么,伸出手呼噜呼噜女儿的头发,像大型猛兽舔舐自己的小崽子,笨拙地安慰她:“没事,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如果不是真的找到办法,他也不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五条悟扯皮。

那就好,伏黑惠想。

她忽略一切已经得知的“不可能”,忘记所有听到的确诊。

伏黑惠相信伏黑甚尔,正如任何一个小孩生来便相信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