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颜每说一句，徐悠然的脸色就白了一分，最后更是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她崩溃的摇头。

“儿媳心中是有雨蝶的，只是儿媳无能为力。”

肖雨蝶听到这几个字，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她抬头看着天空，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这话恐怕娘亲自己都不相信吧。

陌颜看了一眼肖雨蝶，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情旁人说上千百遍都没有用，只有她自己去经历，才能够明白。

比如此刻。

“无能为力？”陌颜冷笑着看着她。

说出这几个字的那一刻。徐悠然身子有些摇晃，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婆婆的眼神。

“我最讨厌的就是无能为力这几个字，你不可能无能为力。肖明辉这个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说过家里必须你全权做主，他不敢不答应，除非是你主动放手，否则他都会尊重你，支持你的决定。

哪怕那个男人真的靠不住，作为一个母亲，你也不该说出无能为力这几个字。”

没错，当初肖明辉没说过不准徐悠然管家，他一直都很听话，他不会违背母亲的决定，是徐悠然自己说哀莫大于心死，她要在一个小院子里，什么都不管。

“可我也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妻子，我是我自己，然后才是母亲，我无法忍受他喜欢别人，我还要给他打理府中，我无法忍受啊！

我就是看破红尘了，我想要了却尘缘。”

说完徐悠然看向了肖雨蝶，刚才的愧疚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冷漠，“雨蝶，娘相信你能够照顾好自己，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你是嫡小姐，娘相信你，你也可以找你外公帮忙。”

肖雨蝶眼睛里都是泪，却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周围明明这么多人，雨蝶却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她的眼睛里只有面前这个面无表情说她先是自己才是娘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