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月无法接受自己的徒弟成了这个样子，却终究不能下狠手。

清雅：“……”他已经身受重伤了。

“真的只能自爆？”清雅不相信，真的无法相信，早知道当年就不立下什么天道誓言了。

“是，只能自爆。”城月已经不愿意把另外一个方法告诉他了，那就是他跟陌颜两个人同时遭受天谴，心甘情愿剖心，来告诉天道我们不爱了，我们同时放弃天道誓言。

但是凭什么呢？

他清雅对不起陌颜，凭什么还要陌颜来放过他。

清雅浑浑噩噩的走了，回到洞府的时候，冷灵立刻上前来，清雅后退了一步。

“师父？你怎么了？”

“现在天道誓言还在，我们先保持一点距离，明天我们下山历练，我需要收集灵植。”

“好。”冷灵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乐意。清雅这是不愿意跟陌颜说清楚了？

她直接就自己去找陌颜了，但是压根就进不去，于是她只能在山下跪了下来。

“陌颜，我求求你，原谅我师父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不要再让他雷劫加身了。

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是我不应该要让他记得我，我们上辈子是夫妻，这辈子却相遇太晚，五生五世终究因为错过而没有结局。”

陌颜压根没有在莫言宫，她去别的地方送金丹去了，于是冷灵一个人在那里说。

有个很多来买辟谷丹的的弟子，甚至是其他门派的弟子听到以后都有点想吐。

因为他们的效果太好了，又卖的很便宜，自然很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