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已经看了而且调查了一番,找了很多人。

当天人家赌坊确实是说了他输了很多让他不要继续了,可是他依旧不听反而大放厥词说什么家里家财万贯他输的起。

“老夫人放心,本官一定为你做主。

白守业本官问你,你为何故意输钱!”

白守业当然不能承认,“大人冤枉。”

白守业一说赌坊的人立刻找来证人,堵的他哑口无言。

“我问你,你分明还有银子还有院子,你现在的院子那是富丽堂皇你却让赌坊的人去抢你老母亲的,你居心何在?”

白守业:“……”

“我就是想着我娘不会不管我,反正万贯家财总不能还比不上我这个儿子吧?至于赌坊的人会怎么样我怎么知道?”

白守业开始甩锅了,可惜他不知道赌坊的人可是留下了证据的那就是他当初写得字据。

“大人我们赌坊那是正当生意,当初他说了他家大宅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通通都是我们的,还说了只要不死人随便我们怎么样。

那就是压根没想过他娘,而且他说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的。”

字据为证,白守业不孝板上钉钉。

“如此不孝的儿子,老身不要了。为了一个外室居然想要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