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许南枝说,“又不是没见过。”
许南枝突然开腔, 惹得江悬有些不适应, 下意识呛到咳嗽了两声。
而罪魁祸首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发出两声嘲笑,然后道:“对了, 我蛋糕放分诊台了。”
“蛋糕?”江悬问,“你还准备了蛋糕?”
“是啊,”许南枝说, “我很有心的。”
江悬捏了捏许南枝的耳垂:“有心这种话不应该别人夸吗?你怎么自己说出口了?”
“那你倒是夸呀。”
许南枝歪着脑袋, 像是等那一句夸奖,样子乖得像个孩子。
江悬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的许南枝小朋友可真棒。”
江悬很少过生日, 在国外那几年几乎不过,也无所谓有没有生日蛋糕,但今年的生日不一样了,他有了许南枝,总贪心地想多许几个愿望。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许愿望这种事情有点可笑,但假如这个愿望是关于许南枝的,那他愿意献上自己百分之百的虔诚。
到了分诊台,取了蛋糕后,两人下楼。
晚上的楼道很冷清,除了当值夜班的几个医生和病人外,几乎没什么人。
乘坐电梯的时候许南枝忽然叹了口气,很小声,但江悬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江悬问。
“啊?”许南枝愣了一下,没想到江悬听见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只是在想要不是那个男人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好好的过生日吧,你应该准点许愿,然后……”
“然后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言,许南枝很快打住,笑了笑:“没什么,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