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好歹是个律师,”江悬说,“你这叫侵犯隐私知不知道?”
“切,你们这样虐狗,对我造成了人身伤害你知不知道?”章仪反问。
章仪坐到了江悬对面,把包放桌上。
“喂,”章仪恢复了干练的样子,把头发往后一扎,绑了个低马尾,“那对母女找我什么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江悬说。
“他奶奶的,”章仪终于藏不住情绪,破口大骂,“这他娘的畜生,那孩子才十三啊。”
“能判多少年?”江悬问。
“十五年起步吧。”章仪有些不耐烦,“真他妈想把他给阉了。”
“你满十八了,”江悬提醒,“别在法律的红线蹦跶,我怕蒋楠陪你进去。”
“不是,你要说话就说话,没事儿提他干嘛?”章仪不悦。
“你当我想提啊,每次在你那里碰壁他就要在群里诉苦,我耳朵都要烂了。”江悬说。
章仪抱着双臂,下巴一抬,问:“他都说什么了?”
“就那些老话,说自己后悔。”江悬轻描淡写,也不说具体内容。
“他后悔个屁,”章仪冲道,“分手第二天还能安稳去比赛拿了第一,我看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他……”
“我是知道,”章仪打断江悬,说,“但知道归知道,他家里那些事儿我也体谅,但我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
“江悬,咱都是一起玩的,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看着霸道但我也不是不讲理,但凡那天晚上他出现了,我都不会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