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依旧清冷, 但笑里带着温度,不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满足。
就像在大海漂泊的孤船终于找到了港口。
温馨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笑得极具亲和力,这是每个精神科医生必备的技能。
“家属?”温馨长相温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半眯着, “第一次见你带家属啊,结婚了吗?”
许南枝没说话, 而是看向江悬。
江悬握住许南枝的手, 轻笑:“快了。”
许南枝闻言微微低头笑了一下。
“那我就先恭喜你们了,”温馨说,“那现在请家属先出去一下吧, 一会儿再叫你进来。”
“好,”江悬转头看向许南枝,手指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 “那我先出去了, 有事儿叫我。”
“嗯。”许南枝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
待人出去后, 温馨才开口问:“最近是有什么情况吗?”
诊室后头的窗户大开,偶尔几只鸟落在窗边。
“噩梦,”许南枝说,“又开始做噩梦了?”
“噩梦?”温馨手上握着笔,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东西,她问,“什么梦?和以前差不多吗?”
“对,差不多,但是……”许南枝顿了顿,说,“我还经常梦见我男朋友。”
“梦见他什么?”温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