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把她扶起来,压了压自己的情绪,迫使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试探问:“那个张思德是那个长相斯文的老师吗?”
母亲迟钝地转头看他, 颤着声道:“对,您认识?”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悬这段时间心里的猜测有了一个稳定的答案。
这段时间许南枝常常做噩梦, 时不时会冒出几句梦话, 江悬常常半夜醒来听她嘴里呢喃着“别看我”,“滚开”等字样, 结合她不适应排风口的习惯,江悬能猜出个大概。
他以为那个人顶多算个偷窥狂,没想到居然还是强|奸犯。
一阵后怕袭来,江悬感觉后背发凉,像吹过一股阴风。
“操!”江悬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那位母亲一脸茫然,抱过女孩儿,手捂着她的后脑勺,嘴里叨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安静的楼道响彻这压抑的哭泣,他们谁都不敢大声,谁也不能大声。
明明他们什么错也没有,却连哭也只能小心翼翼。
羞耻心成了这场犯罪最好,也最厚实的遮羞布。
那个女孩儿慢慢抚摸着她母亲的背,哽咽着扒开自己的伤疤:“对不起……我不敢说,他那天说他女儿有些没穿过的旧衣服,让我去他家里拿,我没多心,就去了,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