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许南枝摸了摸被咬的地方,埋怨, “你属狗的吗?”
“嘿, 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江悬问。
“咱俩同龄, ”许南枝揪了下江悬的耳朵,“笨蛋。”
江悬抬眼看许南:“在今天之前呢,咱俩是同龄,但今天之后呢你可就比我大一岁了,四舍五入你都要三十了。”
许南枝听了,冷下脸:“你嫌我年纪大?”
“哪能呢?”江悬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点成年人的担当。”
“什么意思?”许南枝问。
“你看啊,你对我亲亲抱抱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要不然下个月我就三十了。”江悬话里带着委屈。
许南枝搂着江悬的脖子:“你这么恨嫁啊?”
“倒也不是说恨嫁,”江悬将许南枝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捋,“我怕你没安全感。”
许南枝轻笑:“可婚姻这种事不应该是给人安全感的工具啊。”
江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找补道:“婚姻当然不是工具,但我希望以此表表决心,只要你想,我随时请你结婚。”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到婚姻这个问题。
许南枝从小就见识过婚姻的不牢靠,婚姻这种仪式靠着爱维持,再不济也是亲情,可她从不将自己的价值寄托于某种关系,江悬的出现是她人生中必然的意外,从前的她从未考虑过婚姻,但后来和江悬在一起后,她偶尔也会觉得和一个人组成一个家庭好像也不错。
不过他们才在一起几个月,江悬就这么笃定未来就是她了吗?
“江悬,我们才在一起几个月,你就这么确定吗?”许南枝问。
江悬耸了下肩膀又颓了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