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江悬的脖子,整个人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困倦道:“我做噩梦了。”
听闻许南枝做噩梦了,江悬的手在她的背后轻抚,柔声道:“什么噩梦让我们南枝吓出了一声汗。”
许南枝沉默。
要怎么说这个噩梦呢?她已经好久不做这种梦了,今天忽然做起来,只觉得瘆得慌,但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要怎么告诉江悬,她怕的,是一双眼睛。
见许南枝不说话,江悬将手放在许南枝的后脖子上,轻轻捏了捏:“不管什么梦,都是假的,不用害怕,我一直都在。”
许南枝坐在江悬的腿上,目光堪堪与他平视。
“江悬,”许南枝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闷声说,“我不高兴了,可以要个亲亲吗?”
江悬盯着她看,随后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当然可以。”
话落,江悬就凑了上去,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轻柔至极,带着安慰。
分开后,江悬的指腹覆上了许南枝带着水光的唇,轻轻一擦。
许南枝贪婪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
她闷声说。
“其实没有排风口的卫生间经常闷得我喘不过气。”
第42章 挂南枝
九月初, 雁城的天气依旧燥热。
许南枝和江悬在一起后,江兰就不止一次提过要和带许南枝一起正式地吃个饭。
这天恰巧有个家庭聚会,江兰本来叫江悬带上许南枝的, 许南枝看了眼课表,发现时间也不冲突,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