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此刻就在楼上,许南枝在他门前徘徊了很久,最终深吸一口气,站定在门前,伸手扣了门。
许南枝扣完门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后悔,但已经敲了,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没多久,江悬就过来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江悬不咸不淡地问。
许南枝挂起个看起来略显勉强的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能把我上次给你的小礼袋还我吗?”
“……”江悬听了,往门框一倚,“还你?”
许南枝硬着头皮点头:“对,还我。”
江悬眉梢轻轻一抬,没说话。
许南枝瞬间有些琢磨不透,抵着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拆了?”
江悬双手交叉,毫无波澜地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
听这语气,多半是拆了。
许南枝沉默了好久不说话。
“江悬,”许南枝忽然开口,“我有个很合理的解释,你愿意听一下吗?”
“哦,”江悬一如既往地拖着尾调,流露出几分散漫,过了一会儿,慢慢地点了点头,“让我听听,你要怎么狡、辩。”
“……”许南枝缓了缓,说,“这个礼物是我舞蹈室的一个同事送我的,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说完,空气安静了下来。
江悬盯着她看。
许南枝原本不心虚的,但被他这么盯着,不心虚也心虚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狡辩的。
——变态。
“说完了?”江悬没什么表情地问。
“嗯。”许南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