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说前几天下雨,自己连滑三跤,把屁股摔到了的尴尬事呢?
其实刚刚摔完的时候,许南枝并不觉得有多疼,甚至可以连上三节舞蹈课。
不过,她坐着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只要自己坐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某个部位就会钻骨地疼。
就比如现在。
许南枝默了几秒,缓了缓痛意,实在说不出自己“屁股痛”这三个字,于是就随口扯道:“手不小心嗑了一下。”
南乔不疑有他,只不过在许南枝出去后有些疑惑。
——手磕到了摸着腰干嘛?
但她也没细想。
道了别之后,钟诚就开着车走了,霎时间就只剩许南枝和江悬。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尴尬的安静在空气中流窜。
许南枝在沉默中先开了口:“南乔刚才也就随口说的,而且我们可能不再同一栋,不顺路,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这自认为还算合理的托词,许南枝就跟逃似的要走。
江悬看着她着急忙慌的背影,忽然唇角一勾,笑了一声。
随后就跟了上去。
许南枝走着走着,感觉后面一直都有脚步声,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江悬就在后头。
她怔了一下,随后停下脚步,语气认真道:“你真的不用送我。”
江悬手插着兜,眼皮耷着,就着深夜的风,恹恹道:“你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