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弗锡快出现错觉,方翰林在心虚,自己抓住了方翰林的小辫子。
然后,就听到了方翰林淡淡的,却又很坚定的声音,“您说,有没有可能姜喃姜小姐就是野逸派创始人呢?”
像是有惊雷在耳边炸响。
隔着无线电,方翰林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有些振聋发聩的感觉。
弗锡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手机从指尖滑落下去,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的声音。
又被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拿起来。
嗓音磕磕绊绊的,“所以今年获得世界绘画大赛金奖的人是姜喃?”
方翰林平静无波地点头,“是啊。”
弗锡的手指轻微地抖了抖。
姜喃才十九岁啊。
竟然已经开创了华夏国画的一个全新的流派。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
他再次确定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位偶像姜喃是吧。”
方翰林:“对。”
弗锡:“……”
方翰林在弗锡的沉默中,继续委屈地开口:“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说了,绘画只是她的副业,她主业特别多,你们说我鬼扯。”
弗锡:“……”
旁边,不小心听到全程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