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阎伦和二十位杀手联盟的兄弟,懒懒地伸了个腰。
“结束训练,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打包回府了?”有个剪着小平头的杀手联盟的人问。
“收拾东西,回滦山洲,一个月了还怪想家的。”
“说起来,这次训练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挺久没玩过这么菜的菜鸟了。”
就在屋内吵吵闹闹的时候,梁景之敲了两下门进来。
“景爷。”
“景爷。”
梁景之点了点头,懒懒散散地曲着一条腿站着。
修长分明的手指在裤缝上点了点,一只手拿着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和你们老大打过招呼了,你们先暂时不回滦山洲。”
阎伦早在和梁景之比试输了之后,就被迫在姜喃面前签下了卖身契。
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
默默地站在了梁景之的边上。
问。
就是他是一个一诺千金的好男人。
有兄弟挠了挠头,开口问:“那我们去哪里?只有我们去?”
梁景之看着他们,收起手机,吐字平缓清晰,“带你们去训练。”
训练?
杀手联盟的人对视一眼,踢了踢鞋,有些不情愿。
虽然说杀手联盟需要绝对的服从命令,但是训练的话,是不是也得符合客观实际?
“景爷,帮你做事,可以。但是训练的话,就不必了。杀手联盟已经是世界上排名前三的顶级武力组织了。我们想训练,能去哪里训练?”
还有比杀手联盟更厉害的?
说起来,有个组织才是绝对的武力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