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喃“啊”了一声，然后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倒一。”

谷凡从善如流，“那也是第一。”

姜喃：“……”

谷凡说完，不等姜喃回应，又补充了一句：“偶像你也别想太多，也别太难过。人总有短板的。”

他用心安慰：“我之前上学的时候，每次跑步跑到脸成猪肝色，结果还是倒数第一。”

“后来，我就想通了。倒一就倒一，干嘛为了排名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尽力就好……”

姜喃神情寡淡地开口：“嗯，你放心吧。”

她不会尽力的。

甚至不会用力。

否则一不小心，又要拿第一了。

毕竟拿第一比拿倒一容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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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又是常规训练。

只不过，每天训练的强度逐步增大。

直到，突然有一天。

训练基地忽然挂起了暗红色的标志性旗帜。

旗帜的右下角有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嗜血又透出几分神秘。

旗帜一路挂到了训练基地的门口。

林蓉一出宿舍门，看到这场面，腿都软了一下，“这旗什么意思啊？”

左妙菱看到这些在风中飘扬的气质，瞳孔缩了一下，眸底若有所思。

眼底有敬畏之色浮现出来。

林蓉不认识，但是她认识。

这是杀手联盟的旗帜，暗红的底色，仔细看隐约有枪口的轮廓。

据说，在杀手联盟，挂旗是最高的礼仪。

表示对来人绝对的尊重和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