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梁景之吻了吻姜喃的眼睛,用脸贴在了她的脸侧,平复似有若无的喘息声。
“还要训练多久。”
姜喃音质偏低,“一个月。”
梁景之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压,“这么久?”
姜喃轻笑一声,眨了眨眼睛,“看着阎伦变脸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阎伦当着她的面,想说脏话,又不得不硬生生憋住的时候,挺有意思。
“还想再看他变脸吗?”梁景之牵着姜喃的手,语调慵懒,其中夹杂着若有若的张狂,“我和他还有一场架没打。”
打架?
姜喃的嘴角抽搐了下。
阎伦口中需要严阵以待地比试,到了梁景之的口中变成了打架?
姜喃从善如流地点头,转身带着梁景之往另一个方向走。
“有好戏自然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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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阎伦那边。
几个下属围着阎伦正在吃饭喝酒。
场面很是热闹。
窗户开着,有闲谈的声音飘出来。
“说起来,谁能想到咱们老大独活这么年轻。”有下属激动得一拍桌子,“还那么好看。我以后还怎么讨老婆啊?”
有个平头男闻言,很是不解,“独活漂亮和你不到老婆有半毛钱关系?”
“老大这么好看,我们的审美不也得跟着提高。以后凡人哪里还能入得了眼。”
那人说完,也想要点赞同地附和声。
毫不犹豫地选了话痨地阎伦,“阎哥,你说是不是?”
阎伦喝了两口酒,又丢了几个花生米嘴里,说出来的话模糊不清,“独活好看是好看,可是那身手、那武力值,那叫一个顶呱呱。谁能配得上。”
有的人,注定只可远观。